[飛哥與小佛][泰瑞x杜芬舒斯][H]我們是死對頭吧？之八

一如往常的，泰瑞搭著隱藏在屋子角落的電梯來到祕密特務總部，OWCA。
跟平常一樣，莫來管講了一堆有的沒的，反正都是叫他去找杜芬舒斯……
泰瑞沒有很認真聽，他只想趕快到那裡去。
『查清楚他的意圖，並阻止他！』
……終於講完了！
他起身準備離開，局長卻再次開口。
『對了，聽說今天是你生日，我們幫你準備了驚喜。』
泰瑞疑惑的皺皺眉。
自己的生日？不是今天吧？
他張口想要告訴莫來管，但馬上被打斷了。
『特務P，請你好好享受我們送的禮物，等你到那邊就會看到了。』
莫來管局長的嘴角閃過一抹詭異的笑。但在泰瑞注意到的下一個瞬間，通訊螢幕的畫面就被切斷了。
他聳聳肩，搭上自己的特務飛車。

降落在陽臺之後，他跳出載具。
客廳的燈是關的。
「……？」
泰瑞覺得很疑惑。
進來也沒看到杜芬舒斯，他提高警覺，往屋子裡頭走。
走到了臥房前，泰瑞似乎聽見了細微的聲音傳出，於是推開門。
「咿呀——」
一片黑暗之中，他隱約的看到有人躺在床上，好像在掙扎……求救？
他往牆上摸索著電燈開關，按下。

床上當然是杜芬舒斯。

這位邪惡科學家的手、腳上都被上了鏈銬，不同之處是雙手固定在背後，腳則是被分別銬在兩個床腳，也就是他是呈兩腿大開、朝向泰瑞的樣子。
……而且，杜芬身上只套著一件明顯過短的粉紅色圍裙，一件有許多蕾絲和蝴蝶結的、像是小女生玩辦家家酒時會穿的圍裙，長度僅能稍微遮住重點部分。
杜芬白皙細緻的皮膚和身體曲線都清楚可見……泰瑞撇過頭，阻止自己直盯著瞧。
……上次是內褲，這次是圍裙？
他默默的想。
一直想跟局長解釋之前的誤會，但都抓不到機會。
結果現在變成這樣……
『嗚嗚！嗯……！』
杜芬的嘴被膠布封了起來，但依舊可以清楚看見他通紅的頰和慌張的表情。似乎覺得這樣的姿勢十分丟人，杜芬正屈著腳、努力遮住胯間。
這是在搞什麼啊……
泰瑞尷尬地移開視線，正好看見床的旁邊還有一張小桌子。
他走近了些，仔細察看。
桌子上頭擺著一罐噴式鮮奶油，一罐巧克力醬。
泰瑞有點錯愕。
還有一罐潤滑液……
旁邊是杜芬的實驗白袍，口袋裡頭放了一個機器。抽出來一看，原來是那個會讓他變成人形的終結者。
機械槍上頭還夾了一張紙條，上頭是非常、非常像凱爾的筆跡，寫著：
「今天換我當邪惡的一方囉<3」
泰瑞無奈的皺起眉。
凱爾和莫來管那兩個混帳……
他當然知道他們要他做什麼，桌上那些一目瞭然。
把杜芬舒斯當成禮物……
他嘆了口氣，走近杜芬。準備幫他解開那些看起來像情趣店賣的廉價鍊銬。
他分心了一下。為什麼局長不直接拿局裡的那種？還比較堅固……還是是故意設計成讓自己可以輕鬆解開的？
杜芬舒斯依然很驚慌，臉像火燒的一樣紅，被封住的嘴似乎試著講些什麼。
『嗚嗚嗚！嗚嗯！』
泰瑞跳上床沿，努力不要盯著對方緊張、害羞的模樣看。
他輕輕拉住杜芬的手，讓對方坐起身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由指尖傳來的、杜芬的體溫似乎稍微高了些，他因此有點擔心。
對於泰瑞的動作、杜芬沒有掙扎，只是因感到丟臉而轉過頭。
他輕輕托起杜芬的下巴，讓對方面向自己。
杜芬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，濕潤的眼眸充滿委屈地望著泰瑞。
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杜芬的頭、像是要安慰對方一般，然後順著向下、輕撫上那紅燙而柔軟的臉頰。杜芬似乎嚇了一跳，望著他的眼神中多了許多驚訝和疑惑，但更多的是害羞。
「……」
他很快的從帽子裡拿出一件藍綠色——跟他的毛色一模一樣——小毯子，蓋到杜芬身上，讓對方不會那麼尷尬，還有逼自己轉移注意力。
——天，我剛剛居然覺得杜芬舒斯……有點可愛。
泰瑞腦中一片混亂，手機械性的移動著、撕去膠布。
……以前，好像也有過這樣的感覺？
『……謝、謝謝你，鴨嘴獸泰瑞。今天一早，有幾隻動物戴著像你一樣的帽子，突然闖進來、然後就…』
重獲講話權利後，杜芬眼眶含著淚、委屈地解釋。
……嗯？
他發現自己無法專注於杜芬說話的內容。他的視線離不開那對紅嫩的唇瓣，就這麼失神地看著它一開一合。
『……泰瑞？』
杜芬遲疑的問，不過泰瑞沒有聽見。
他不自覺地再次伸手撫上那柔軟的頰。
不管是誰，看見這樣泛著紅暈的臉蛋都會想碰觸的吧？他漫不經心地想。
『……這樣會、會癢……』
杜芬滿臉通紅地別開視線，不過沒有閃躲泰瑞的手。
『而……而且、別一直盯著看啦……』
泰瑞終於回過神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立刻抽回了手。
他竟然在面對敵人的時候發愣……自己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失誤？
嗯，因為……因為杜芬舒斯看起來實在太可愛了？
他的腦袋第一個想到的原因竟然是這個。
不對，自己怎麼可能會對杜芬舒斯……有感情？這麼說也不太對……
他在思緒一片混亂下拿起帽子裡預備的工具，拉起銬在杜芬纖細的手腕上、亮著銀灰色光澤的手銬，準備解開。

……嗯，這應該可以算是禮物吧，工作上的特別優惠之類的。
不對、開什麼玩笑！杜芬舒斯為什麼會是他的禮物……
可是放走的話，以後還有機會嗎？
明明是特別為他準備的禮物……
他的腦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進行著自我對話。
他可是一個受僱來對付敵人的特務，雖然他的敵人可愛的要命……而且他的僱主準備把他的敵人當作他的禮物。
就這樣放走的話，以後想起來會覺得自己跟笨蛋一樣吧……況且、剛剛杜芬也沒有抵抗……
泰瑞突然想起了杜芬之前的夢話。
也許，杜芬舒斯真的……
……喜歡、自己？
泰瑞眼前都是他經歷過的，杜芬讓他有好感的那些畫面。
之前的擁抱、之前的吻、迷迷糊糊的邪惡計畫……還有現在眼前的，正可愛地紅著臉、不時抬眼偷瞄他的杜芬舒斯。

……真想好好疼愛他一下。

『等、你要做什麼！泰瑞……嗚……』
他收回正要解開手銬的手，轉身拿起那把終結者。
短暫的炫目強光後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人類軀體。回過身，抱緊杜芬舒斯。
杜芬嚇了一跳，反射性的抗拒他，但泰瑞可是資深特務，力氣遠勝過總是窩在家裡、極少運動的科學家。
杜芬的身體，就如印象中一樣既溫暖又纖弱……那對淡粉色的唇、是不是也和記憶中的一樣柔軟呢？他沒有多想便吻了下去，然後看見杜芬驚訝地瞪大眼。
『什、麼……唔……』
杜芬努力拼出幾個字，隨即被泰瑞強硬的封住嘴。
吸吮著那對嬌嫩的唇，泰瑞感覺到滿足感一點一滴的侵蝕著自己。
隨著越來越深入的吻，在自己懷中的身軀逐漸變得酥軟而毫無抵抗力。
在彼此都要喘不過氣前放開了手，泰瑞深吸了一口氣，又馬上吻住杜芬。
『唔……』
杜芬這次沒有任何抗拒，只是閉緊了眼睛。
……是無法反抗，還是不想反抗呢？
他離開杜芬的嘴，往旁邊親吻。
頰、耳尖、下巴、頸……
濕熱的舔吻。
『嗚……哈啊、嗯……』
杜芳舒斯似乎努力嘗試著壓下喘息聲，察覺這件事只是讓泰瑞更加無法克制自己。
『唔、好……好舒服……』
雖然既小聲又模模糊糊的，泰瑞還是聽懂了杜芬的呢喃。
……雖然不知道局長是不是亂給杜芳服了什麼藥，不過既然對方也覺得舒服，繼續下去沒什麼不對的……吧？

泰瑞的鼻尖輕觸杜芳耳後，後者在他的懷裡微微發顫著。
他張嘴，在那雪白的肌膚印下鮮紅又甜蜜的吻痕。
……從很久以前，就想這樣做了吧？
嗯……是嗎？他一直都想對杜芬做這種事嗎？
他低下頭、仔細看著杜芬的身體。隔著圍裙，杜芬胸前的兩個小突起似乎顯得格外誘人。他張口含住其中一個。
『……嗚！那、那裡……不行……』
杜芬混著鼻音和呻吟的抗議只是造成反效果。柔嫩的尖端被泰瑞半親半咬的，不用多久就挺立了起來。
他的手在撫上杜芬纖瘦的身體前遲疑了一下，隨後是小心翼翼的觸碰。每當用指尖輕撫過那白皙又滑順的肌膚，總能感覺到杜芬細微的顫抖、彷彿在回應他一般……也許杜芬喜歡這樣的撫摸吧？
看見杜芬胸前的布料已經被他濡溼了一塊，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唇，接著向側邊掀起杜芬的圍裙。另一個粉嫩的乳尖就這樣裸露在他眼前，顧不了杜芬慌張又害躁的驚呼，他俯身、直接咬了上去並好好地享用了一番，直到它變得飽滿又紅燙。
杜芬的乳尖好像特別禁不起刺激，他可以感覺到身下的邪惡科學家變得更加敏感了，而自己的身體彷彿是擅自在行動一般、完全被本能和平常忽略的情慾奪走了主導權。

同時間太多感覺一起湧上了。
疼痛、麻、癢、溫暖、害羞……
綜合起來，是一種讓杜芬感到舒服、思緒越來越不清的快感。
為什麼、為什麼泰瑞會突然這樣，而且身體和腦袋都好熱……
在被泰瑞挑弄的同時，杜芬感覺到一股熱流直直地往下半身衝。他很慌張，卻沒有辦法克制自己。
『嗯唔……』
底下……好脹、好想要……
泰瑞摟緊了他的腰，溫柔地親吻他的頸間。酥麻又溫暖的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，一不注意、早已堅挺的性器蹭過了泰瑞的腿。
『咿！嗚……』
酥麻的感覺突然竄過全身，他舒服地叫了出口，隨後立刻撇開頭，羞恥得不敢對上泰瑞的視線。

泰瑞愣了愣，有些遲疑地把先前蓋上的毯子拉起，伸手探向圍裙下的、杜芬的性器。
嗯……這是？
他看向下方。杜芬的分身已經完全硬挺起來了，而靠近頂端的部分被綁了一條緞帶，特別纏得跟包裝禮物的結一樣。
局裡那些變態……
他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。
這樣綁著一定很不舒服吧……得趕快幫杜芬解開才行。
他起身，幫杜芬解開腳鐐，然後讓杜芬靠在他的懷裡。這個邪惡科學家完全沒有抗拒……也許是因為手還被銬著，所以覺得抵抗也沒有用？還是默許他的行為了……？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決定再次掀開那粉紅圍裙的下擺。杜芬的呼吸很急促，似乎非常緊張。
他突然意識到，明明可以拆掉杜芬的手銬、讓他本人自己解決……
泰瑞小心地解開綁在杜芬性器上的緞帶，眼角餘光瞥見對方沾著淚珠的睫毛不斷顫動、像是害怕著什麼。
他看了看那條桃紅色的絲帶，上頭還沾了一點透明的液體……看起來十分色情。
視線轉回，杜芬的性器直挺著，好像在渴求著要別人撫摸、渴求更多疼愛……

『呀啊！嗯……嗯啊……』
一陣溫暖覆上胯間，杜芬忍不住驚叫出聲。
泰瑞的手……好溫柔……
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在泰瑞的套弄下越來越漲紅，他害羞地閉緊雙眼。

聽著那嬌柔、誘人的聲音，加上杜芬因為快感而搖動著身體、磨蹭著他，他也忍不住硬挺起來，正好頂著杜芬被銬起的手。
他理所當然地沒有在人類型態下起生理反應過……他不太習慣，但整體上來說、腦袋越來越不清楚的感覺是一樣的……
『嗯……哈、啊……』
杜芬的喘息越來越急促，一下子便在泰瑞懷裡弓起身，灼熱的液體全數噴灑在泰瑞手中。
他感受的到對方紊亂的呼吸、緊繃的肌肉……這讓他離理智更遠了些。
『唔…手銬……可、可以解開嗎？』
杜芬還喘著氣，突然出聲要求。泰瑞趕緊拿起一旁的工具，不到十秒便解開了鎖。
稍微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後，杜芬轉過身來……頭低低的，讓泰瑞看不見任何表情。
然後杜芬伸出手、小心翼翼地撫了撫泰瑞的性器。
「！」
在泰瑞震驚的視線下，杜芬遲疑地套弄了幾下泰瑞的硬挺，接著毫無預警地彎下身、含住泰瑞發燙的長柱前端。
泰瑞不知所措地試著阻止對方，同時也被迎來的快感嚇了一跳。
杜芬努力的吸舔著。笨拙、惹人憐愛的動作，讓泰瑞深呼吸了好幾口氣，才保住自己的理智。
『唔……』
杜芬小心翼翼的含著他的性器，不確定的眼神望向他，臉頰泛著害羞的紅暈。
幾乎都可以聽到杜芬內心的想法了。
『這樣、還可以嗎……會不會不喜歡……？』
這種表情……未免太過分了。
他終於失去理智，伸手扣住杜芬的頭，深入喉嚨。
『嗚……！』
他快速的動著腰，一口氣衝到最深處，再抽出。反反覆覆，被柔嫩的內壁緊緊包住。
不行……好舒服……
他咬著牙。
不能、弄在……杜芬嘴裡……
泰瑞憑著最後一絲理智推開杜芬，溫暖隨即流散。
『嗚嗯、沒關係……』
杜芬因為剛剛粗暴的動作而眼眶濕潤，但依舊再次親吻那已經滲出液體的頂端。
「哈啊！……」
泰瑞粗喘一口氣，熱流衝出。
『嗚、唔……』
白色的濃稠液體，從杜芬臉上緩緩滴下。
他趕緊俯身向前、想拭去自己造成的髒亂，杜芬卻出乎意料地伸手抱住了他。
『泰、泰瑞……』
杜芬的聲音發抖著。
『一直都……最喜歡你了……』
像是好不容易才擠出勇氣講這句話，杜芬的眼眸濕潤著、似乎隨時都會哭出來……泰瑞覺得有某種他不熟悉的情緒，在他的腦中灼熱地蔓延、燃燒。
杜芳羞澀的抱緊他，靠上他的肩。

他知道自己的答覆該是什麼。

「……我也喜歡你。」

許久的沈默。
他有些遲疑地鬆開環抱著對方的手，才發現杜芬似乎因為藥物的副作用、已經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