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篇英雄聯盟的同人創作文章,CP是葛雷夫和逆命(槍牌),內有18禁內容請小心服用( ꈍᴗꈍ)
==========
然後他們恢復了理智。
終於分開了吻之後,他們都不知道該把視線往哪裡擺才對。兩個賭徒的臉都紅的不像樣。
『……我、我去拿毛巾來。』
像是想逃離尷尬的氣氛一般,麥肯很快地起身、走出房間。
他瞥了一眼自己沾著點點白斑的胯間,因為承受不住羞恥感而立即移開了視線。
該死的……他剛剛都做了些什麼啊?
簡短的說,他親了麥肯、麥肯回親了他,他們一起在麥肯的手中射了出來。
在更之前一點點,他夢到了麥肯幫他發洩慾望,並且在現實中抱住了麥肯本人的手。
……好吧,聽起來大部分是他的錯。
是他先做了對不起麥肯的、丟臉的事沒錯,但是,但是為什麼……
那時他明明道了歉,麥肯也說了『沒關係』……接著在麥肯試著緩解氣氛時、他心虛地凶了他。
然後,麥肯突然就靠上來、碰了他。
他的腦袋為他回放了麥肯搓揉他胯間的景象,而他甚至分不出那是他夢中的,還是現實的回憶片段……
他的臉又開始發燙了。
於是他甩了甩頭,強迫自己不再繼續想下去。接著他重新檢視了現在的景象——他的睡褲皺巴巴地掛在腳踝上,白背心的下襬和他的陰莖上都沾著還帶有餘溫的精液,他和麥肯的、混在一起了……他竟然讓另一個男人射在他身上。
這畫面應該出現在剛被狠狠蹂躪完的女人身上才對,再怎麼樣也不會輪到他的……
……蹂躪?其實麥肯碰觸他的動作都很……很溫柔。應該說,還不都是因為麥肯那麽溫柔的碰他!要是是粗暴地對待的話、他才不會……
剛剛自己任憑麥肯愛撫的情景又默默浮現在腦海中。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臉恢復到平常的表情與溫度。
那時候,麥肯絕對發現了他在強裝冷靜……他引以為傲的控制力在麥肯面前,不知怎地、毫無用處。
他也許可以辯解說,那是因為他才剛從奇怪的夢裡醒過來……
說到這個,他到底為什麼會做以麥肯為對象的春夢?又怎麼會在夢裡對麥肯有那種反應?!抱著別人要求親吻,像發情一樣蹭著別人的手……他才不會像女人那樣撒嬌!
但是偏偏就讓麥肯碰上了奇怪的情況……
但是偏偏就讓麥肯碰上了奇怪的情況……
媽的,也許這都是他咎由自取。他平常實在做了太多壞事……他偶爾會胡思亂想自己未來遭到什麼樣的報應,但他實在沒有想過這種形式的。
這感覺就像你的兄弟上了你,或是你上了你兄弟……正確來說他根本沒和麥肯發生關係!這個比喻實在他媽的糟透了!
這感覺就像你的兄弟上了你,或是你上了你兄弟……正確來說他根本沒和麥肯發生關係!這個比喻實在他媽的糟透了!
他的頭開始疼了。
他的確很重視和麥肯的夥伴關係,不管他平常表現得多冷酷或多麼不在意,實際上他很喜歡和麥肯合作的感覺。他想要就這麼和對方待在一起,喝酒、打牌、一起做壞事……天殺的,不是一起做那種「壞事」!
他們剛剛只是、只是在互相滿足彼此的生理需求……而那些濕熱的吻是……是……
他打死都不會親口承認的,但是他那時確實想和麥肯接吻。
……剛才麥肯吻的動作和嘴唇的溫度,他都記得相當清楚。跟女人的柔軟不同,麥肯的唇有些粗糙,但吻著濕潤了以後、厚實而富有彈性的唇瓣令他實在無從抵抗,更別提舌尖互相碰觸、廝磨的煽情感……
他竟然和一個男人那樣子接吻了,還是和他最近才找到的、很中意的夥伴……
麥肯拎著溫熱且稍微擰乾了的毛巾走回房間時,他還沒釐清腦中的思緒,心中帶著滿滿的後悔與罪惡感。
他幾乎等於是強行侵犯了托比亞斯,無論在稍後的時間裡、對方是多麼熱烈的吻著他,托比亞斯還是掙扎過的。
該死的,托比亞斯不是一直想拉開他的手嗎?他為什麼不乖乖放手就好?
這有很高的概率,幾乎可以說絕對,是事情走錯的關鍵點。
——但是,那時候托比亞斯表現的欲拒還迎的……雖然似乎試著阻止他,下半身卻很配合他的撫摸,甚至像是克制不住似地發出了舒服的呻吟——那樣的托比亞斯實在可愛得要命,他怎麼煞的了車?
他無法阻止自己回想,也不禁猜測起托比亞斯到底做了什麼樣的夢。
……果然是那種內容的夢吧?而且,主角還是他……
他竟然成為了別人的春夢對象,而且還是托比亞斯的!
這絕對排在他人生中最讓人混亂的事的前幾名。
然後、托比亞斯一直以來都能接受和男的做這種事情嗎?而且還是在下面的?
兩小時前的他絕對無法想像托比亞斯被其他人壓在身下的景象……不過剛剛事情就這麼發生了。
那傢伙有時候幼稚的不得了,不服輸的個性也很明顯——他個人覺得在這方面,托比亞斯有點像他——誰想得到那個臭名昭彰的狡猾騙徒會甘於被同性推倒在床上?
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危險的事。
呃,如果托比亞斯其實不接受的話,他有極高的機率會遭到慘不忍睹的報應。就像他和托比亞斯報復他們的仇家一般。
冷汗悄悄滑過他的背脊。
這麼說的話,把看見自己出糗的人滅口的確是十分符合托比亞斯風格的事……
打開房間的門,立刻和坐在床上的托比亞斯對上了眼。
他看見對方原本抿著唇,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知道自己做錯事但不願意承認的小孩,臉上的紅暈也尚未褪去。一和他視線相交,這表情便被一個有些倉促的面無表情取代了。
看見托比亞斯急忙裝作沒事的模樣,剛剛他腦海中冷血無比的黑街惡徒形象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
『呃、給你……』
「……」
托比亞斯低著頭接過了。在被毛巾遮蓋住前,他瞥見了對方沾著白液的性器和腹部。
那上面、很多是自己的……
修長的手指按著毛巾開始擦拭。那雙手、剛剛才碰了他的……那些揉弄和觸碰比他預想的笨拙許多,卻反而更讓他興奮……
他沒發現自己正死死盯著對方發愣,但托比亞斯注意到了,一下子又紅了臉。
「……別盯著看。」
他的夥伴小聲地要求。
『呃、嗯……抱歉……』
這句話讓他觸電一般地立刻轉過身。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,一邊在心底咒罵自己該死,一邊愧疚的低下頭。
身後是半裸著的托比亞斯,自己才解放完沒多久、剛剛竟然在回味對方的愛撫……
麥肯背對著他坐在床邊,動作彆扭地揉著自己的後頸,頭低垂著、有點像正在被主人罰坐反省的大型犬。
這個比喻意外地太適合了。
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,麥肯抬起頭、似乎要轉過身向他說話,但只進行到一半便不自然的停下了,似乎是想到了他剛剛的請求。
『我、我去浴室……』
沒等他回答,麥肯便逕自起身離開了。
等托比亞斯把自己打理好、穿好衣服,正要打開房間的門時,房子的大門開啟並關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於是他坐回床上,用手捧住因為想了太多讓人臉紅的事而超載的腦袋。
他有許多應該思考的事,例如他在這之後該怎麼面對麥肯、他們的關係是不是就此改變了,還有,麥肯為什麼會想對他做這種事……
但他的腦袋負荷不住了,於是他只是想著:「……他媽的。」
他不知道的是,麥肯也在想著同一句詛咒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
想說什麼嗎?